• 雨,沙沙沙……(原创下水作文,别人已代为发表,无奈登出)

    雨,沙沙沙……
      河南新安县第二高级中学:吕伯新
       雨,沙沙沙……
       潇潇暮雨,可曾淋湿心中那感激的至诚。
       一位台湾山民为感激医生的回春之恩,挑着一担柴,用三天时间,从遥远的山地,送给居住在现代都市里的恩人。柴,对于今天都市生活来说已经毫无意义,而柴担上承担的感激的至诚却贵似连城拱璧。
       感激的至诚是那种潇潇的雨,可以催绽心花的璀璨,点燃笑意的妩媚,叩动那激情的心弦。
       雨,沙沙沙……透过潇潇暮雨,心中一些记忆的碎片逐渐连缀起来,连缀成几支无言的歌。
       这支歌,唱给金色的童年。
       贫困的童年,竟有着金色的记忆。金色的背景下,鲜活着一位和颜悦色的慈祥的老者。那是一位有着仙风道骨的老者,一尊活佛。记忆中,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挥洒着美好的希望;金色的向日葵朵招引着一群金色的蜜蜂,嘤嘤成一种金色的心情;金色的迎春花,居然把曼妙的春光柔顺成垂垂春藤;金色的蒲公英,摇曳着童年那清醇的心旌;金色的油菜花更是把心情装饰成一种暖洋洋的颤动。
       在金黄的底色下,端坐着那位仙风道骨的长者:一位菜农,一位鸿儒,一位神医。老人饱读诗书,精通医术。老人时常在我家门前为邻队(生产队时期)种菜。头顶一部苍白而规整的头发,衬着一副荡漾着春风的苍颜,显得慈爱而安详。那时,每遇头痛脑热,总会被母亲领着,来到地里,来到老人家里,乃至别的病人家里,寻找老者。老人总是来者不拒,随到随看,笑眯眯地把脉,看舌苔,问一些诸如吃饭怎样,睡眠怎样之类的话,笑眯眯地说,是吃着了,或者冻着了,然后告诉母亲,某某偏方有神效,药就是某种常见的野草,而他自己不取一分钱酬劳。记忆中的老人总是慈祥地笑着,用有力的神奇的智慧的双手,把我和其他病人从痛苦的旋涡里拉出来,重新丢进那一派金色的幸福之中。这种幸福时刻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,只记得巨大的幸福感充溢着金色的童年。我想,贫苦的童年正是因为这张和颜悦色的脸而染上了金色,更因为那份和悦,贫苦的童年显得格外富足。
       雨,沙沙沙……
       这支歌,唱给多雨的青年时代。
       成长的过程中,我幸运地遇到过在极度贫困中资助我两元钱学费的梁玉合老师、教法精湛的王宜明老师、慈母一样照顾我们的王杰老师、学识渊博的宗君芳老师、才华横溢的叶鹏老师……他们像一级级台阶,帮我把人生抬升到一个崭新的高度。而这中间,更有两件事承载着我一生的感动。
       上高中时,由于种种原因,我内向而自卑。心灵整日躲在潮湿的暗陬里,不见阳光,像一只胆怯的小鼠,怯生生地嗅着周围的空气,吃惊的提防一切可能的不友好。即使大自然丽日高悬,阳光富足得近乎奢侈,而心境常常是暮雨潇潇,一种阴冷的色调弥满整个生命空间。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发行的时候,一位作家把购买五卷的热烈场面和它的影响写成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雨,沙沙沙……》。我模仿该文写了一篇同题作文。几天后,我的这篇习作被用毛笔工工整整地抄写在一张大红纸上,张贴在校园里。看过文章,同学们都向我投来敬佩和羡慕的目光,我的心情一下子被刷新了,它从阴暗的角落里蹒跚地走出,在阳光的曝晒下,尽情地享受着那暖洋洋、痒酥酥的感觉。后来,我知道,我是被姬裕生老师拯救了。是他老人家把我那幼稚的作文用蝇头小楷密密地改了一遍,然后又亲自抄写在大红纸上,发表在校园里。啊,老师,你可知道,你细致的工作,为一颗自卑的心灵吹来了浩荡的春风,把一生享用不尽的巨额财富慷慨地赐予一位幸运的学子。
       雨,沙沙沙……
       这支歌,唱给阴雨绵绵的夏季。
       我的心被丢进另一个黑色旋涡不能自拔。由于种种原因,在一九八七年职称初评中被评为二级教师后,时隔十一年,我的职称仍没有得到应有的晋升。这一年,终于再次参评了,然而,教学成绩优秀的我再次落选。这时,精神近乎崩溃的我,心中又一次暮雨潇潇。心灵灰暗的底色上,又笼罩了一层乌云。我已经预约了颓废,要自暴自弃,破罐子破摔。这时,一缕阳光照亮了我心中的黑暗。张保钦老师语重心长地说,“人生有许多不如意,应该学会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!工作做得好才能赢得同情,选择颓废,只能使自己陷入更大的被动。”一句话惊醒了浑浑噩噩的我,我的灵魂又一次遭遇拯救。看,雨晴了,很好的太阳。
       雨,沙沙沙……在潇潇暮雨中,我重拾曾经的感动。感激的至诚促使我把心灵居室时时清扫,然后选取最洁净的一隅,来存放那弥足珍贵的记忆。

    时间:2007-06-15  热度:854℃  分类:考试交流  标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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